服从,给足了他面子。
陆添阳高高兴兴的睡着了,孟盼晴也不看电视了。
她看着陆添阳,昏黄的灯光下,他鬓间的白发又多了些,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很深刻。
回想初见之时,他还很年轻,为人处世还没现在这样沉稳独到,她总忍不住提点他几句。
他悟性很高,学的特别快,她就更有成就感,不由自主的愿意教他该怎么做。
他对付孩子很有一套,把她儿子哄的一愣一愣的,特别信服他,崇拜他。
她能够明显感觉到,儿子跟他接触之后,变得更加勇敢坚韧。
为了感激他对儿子的用心教导,她开始把他的女儿当成自己的孩子,那些他一个大男人不方便教给女孩子的,她都会用心去教。
直到她发现他看她的眼神不一样,她才慌了,和他保持了距离。
相识十一年,她亲眼看着他为他的妻子守身如玉,打心底里佩服他。
她曾让小鹿喊她姑姑,有认他当弟弟的心思,也是为了断绝他的念想。
他不肯,不管怎么说就是不肯,谨遇也不肯叫他舅舅,她只好作罢了。
认识的第三年,他妻子已离开四年,他对她说:“姐,我能不叫你姐了吗?”
他问的很隐晦了,她却秒懂,立即拒绝,只不过那次他没有听她的,从此改口叫她老孟。
她挺气的,三十多岁怎么就成老孟了?于是自然而然的喊了他老陆。
回忆涌上心头,孟盼晴百感交集。
她靠在沙发上,抱着抱枕,静静的望着陆添阳。
许久,她说:“老陆,让你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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