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总请慢用。”许为弯腰伸手,笑容满面,心里直打鼓。
二哥很少单独来他的酒吧,这次来是干什么?
二哥可不是顾谨遇那种擅长交际的人,从来没带人来过,每次都是跟着另外那几位一起来的。
许铎抬眼看了许为一眼,十分嫌弃他那鸡窝一样的头发。
是男人,就该留板寸,才能体现出男人的阳光帅气。
总是戴那么长的假发,还五彩缤纷的,恕他get不到任何美点。
摸了摸自己又黑又硬的短发,许铎说道:“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许为心里犯嘀咕,想问又不敢问,默默退离,只叮嘱了一句:“二哥,别喝太多啊!我半个小时后来陪你。”
许铎没有理会,径自倒了酒,慢慢的品。
酒有什么好喝的?
不解渴,也不解愁,实在不懂为什么那么多人爱喝酒,还有专门的酒文化。
这方面,顾谨遇懂的挺多的。
犹记得第一次单独见他,他在他工地附近的路边摊跟人吆五喝六的喝酒,差点没吓着他。
要不是他西装革履的,其他人都光着膀子穿着大裤衩子,他的目光根本不会望过去。
那时,他对他的印象非常不好,觉得他这个人太有心计,太能左右逢源,什么人都处得来。
后来……
就是那帮人解决了他发愁了两个月的难题,才令他对顾谨遇有了改观。
也是那个时候,他被上了一堂课。
钱,能解决很多事,但有些事,钱反而会起反作用。
回想这一路走来,顾谨遇帮他解决了数十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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