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的,又是疼又是气,竟然被比作妇人生孩子,还说他不如人家生孩子的,简直不能忍!
薛大少爷怒气勃发,正要跟沈镜心理论一番,却见他将熏笼打开,取出了把烧红的铁钳子,不由心里哆嗦了下,气势登时便弱了,“你,你要干什么?”
沈镜心拿着铁钳子一笑,“你知道战场上将士们受了伤,为了怕破伤风都是怎么处理的吗?”
薛霁瞪着他,沈镜心点了点头,意味深长道,“就是你想的那样。”
这人是个禽兽吗?!
薛霁瞪大了眼,他根本就不会治箭伤吧!他就只是听人说说的吧!
就想在我身上试?!
“少爷!我来替你挡住他,少爷你快跑!”小魏忠心耿耿大喊一声,两只手张开像只老母鸡一样护住薛霁。
“你把我骗来究竟干什么?!”薛上官忍着疼,拽不动小魏,只好从小魏胳膊底下问,他总不能单纯为了祸害自己才这么干吧?
却见沈镜心把刚拔出来的箭簇和箭尾丢进了炭盆,放回火钳,盖上熏笼,施施然转过了身。
“治伤呀,”沈镜心大言不惭地笑了笑,“玉真散可不是那么容易配的,不尽早把药敷上,一旦真的破伤风,只怕皇后叫御医来也救不了薛大人。”
薛霁冷眼瞧着他果真取出一瓶药,还打开盖子闻了闻,点点头,“嗯,日子还新鲜的很。”
然后从柜子里翻出瓶酒,扒拉开碍事的小亲兵,按住薛霁肩膀,对着他胳膊上伤口一边淋,一边可惜,“这可是陇南墨玉的好酒,难得的很。”
烈酒杀的薛霁又哆嗦了,却灵机一动忽然开了窍,猛地挣开,把沈镜心手里
第二十章 他不好,我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