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秦也能变成他的家乡那样就好了。”
“但他只有一个人,一个人能做成多大的事呢,根本什么都做不成,所以当年从洛京回到扬州后,我爹便有了办学校的念头。”
“我娘经常说我爹是个活在自己梦里的人。我也这么觉得,陛下,您有自己的梦吗?”
荣瑾还是第一次听顾珩说起顾霖的事,听到他没有再用什么仙人传书的鬼话糊弄自己,荣瑾笑了笑,“朕当然也有自己的梦。”
顾珩认真地道,“我也有,所以我知道一个人要想像我爹一样一辈子活在自己的梦里,还能一点一点把那个梦圆了,真是太不容易了。”
顾珩说着,忽然离席对着荣瑾深深一揖,诚恳地道,“如果我爹将来做出什么令陛下生气的事,还请陛下看在我爹一片赤子之心,不要跟他计较,他只是个一直在做梦的人,而梦有时候是不现实的。”
荣瑾深深看着顾珩。。道,“朕知道了。”
顾珩像是了了一桩心事似的,忽然对荣瑾轻松一笑,道,“陛下一定不知道有个这样的爹是什么心情。”
荣瑾想了想,猜测道,“像是怀里揣着个一拍就响的炮仗似的?”
顾珩忍不住大笑起来,“知微臣者,陛下也。”
荣瑾也笑了笑,忽然道,“这就是你和令尊上次争吵的原因?也是学校的课程忽然少了一小半的原因?”
顾珩不笑了,他慢慢点了点头,“那些课对现在的大秦没有好处。”
荣瑾略一扬眉,“朕明白了。”
两人又喝了几杯,荣瑾忽然道,“令尊来的那个地方,是不是没有皇帝?”
顾珩一下僵住了
第二百零三章 朕该拿你怎么办?(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