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咬了咬唇角,再次讪笑了一下。
教皇却提着那件裙子走近了一些,笑容更温柔了。
“要不要我帮你换上?”
应明月不断后退,很快就感觉道大腿碰到了一个东西,她差点摔倒。
回头一看,是一张很大的床,上面铺着绘满玫瑰图案的床单。
在这种奇怪的房间里摆一张这么大的床,她觉得她已经想哭了。
事实上应明月真的抿着嘴开始细细的呜咽。
她知道了教皇的秘密,教皇会不会杀她灭口?还是先X后杀?想想就可怕。
她‘嘤嘤嘤’了一会儿,教皇终于收起了脸上那种奇怪的笑意,他把那件红色的裙子丢在了一边,冷静教导她:“看到了吗?这就是男人,今天那个男人也是如此,如果我没赶到,也许他已经对你做了奇怪的事,你还小,要学会保护自己,以后遇到这种自称是你朋友的人,或是自称我主信徒,不要轻易接触,告诉我,我来解决。”
应明月嘤嘤嘤的呜咽声一顿,突然有种自家家长在给自己科普某种保护知识的错觉。
教皇这是认真的?
他准备了这一房间奇怪的东西就是为了教育她?
应明月呆呆看他,又看了那些东西一眼,下意识小声说:“我、我知道了,陛下您懂的真多。”
而且他教育她,好像把自己也包括进去了,她第一次看见拿自己打比方的人,教皇陛下真是另辟蹊径。
不过知道他不是真的奇奇怪怪之后,应明月镇定了许多,她在稍许停顿之后,还是问了句:“陛下,那些都是药剂吗?”
如果都是药剂的话,应
第15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