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打发车夫回去,应明月冷静瞥了眼这座风格和之前那座城市差不多的海滨城市,闻着淡淡的海风味,她看向满脸虔诚又兴奋的传教者:“先生,你让我们先下车,大教宗到底在哪里?”
传教者整理了一下衣物,露出虔诚的神色,又清了清嗓子,才严肃说:“女士,步行才能体现出你对主的虔诚,乘车到这里已经是对主的不敬了,按照规矩,我们应该一直步行走过来。”
应明月唇角微颤,尽量压住郁气,再次附和道:“是,您说得对,那现在可以带我们去见大教宗了吗?我们也想早些投入主的怀抱。”
“很好,你们很虔诚。”
传教者对她满意笑了笑,大步走在前面,为他们领路。
塞西斯有些担忧看了眼应明月,总觉得待会儿会发生一些他无法想象的大事。
顿了顿,他小声说:“奥芙拉,我知道你生气,但是你千万别......”
他的话还没说完,走在前面的传教者突然停住脚步,差点被他们撞上,就在塞西斯有些诧异,想提醒一句的时候,那位面色虔诚的传教者仰面倒下,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塞西斯和应明月同时后退,背上寒毛悚然竖起。
隔得这么近,但他们没有感觉到半点异常,这个传教者已经无声无息倒下,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晕了。
应明月咽了口口水,往前望去,就看到前方大约十多米处的地方站着一个有着黑色长发、带宽檐礼帽、穿着长风衣、眼眸暗红的男人。
他胸口别着一支如血般娇艳的红玫瑰。
应明月愣了一下,随后脱口而出:“D先生!”
第206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