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对你有恩,不用遵守那些陈年规矩去对待一个试图将你贬低到尘埃之中的人。玉芙,家人多年来对你的悉心栽培,不是让你做只会讨好他人的闺秀,而是为了让你成为自己。”温时书此刻,在她身上仿若瞧见了故人的影子,心中隐约有些恨铁不成钢。
“你,刘玉芙,是生在世家中的名门闺秀,哪怕家中兄弟姐妹众多,从没有人去刻意亏待你,怎能妄自菲薄,因一朝挫折摈弃自尊。”
玉芙仿佛从他的话中懂了些什么,可她怯懦的本性让她下意识的就想要替他人找借口。这种感觉就像拨云见雾后,见到的不是光,还是那片白茫茫的云雾。
她困惑、不安,隐约有话想要宣之于口,到最后却化为悲鸣回荡在她整个胸腔肺腑,这种感觉让她痛不欲生,却无法用任何方法宣泄,就连抽泣都做不到了。
温时书缓缓地闭上了眼,轻叹了口气,往门外走了去。
江南的冬毫无预兆的来了,阴沉许久的天,迎来的是漫天的细雪,它们纷纷扬扬的散在了城中的每一片角落,黛瓦白墙夹杂着银光细闪,就连温婉的山茶都有了几丝清冽的香。
玉芙追了出去,她惶恐会让先生失望,不顾披风未系,心中只想着他,出去的瞬间鼻子就被冻得通红。
却没成想,先生就站在那树山茶下等着她。
漫天大雪与她梦中时的场景如出一辙,温时书半挽的发间夹杂了些银光,化成水珠隐没在青丝内,使得他如玉的容颜更显绝色,水墨天光与他的气质浑然天成。
竟教她分不清虚幻。
她缓缓地靠近了他,看着他清冷疏离的脸庞泪如雨下。
刘家甚大,
第1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