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就工整了起来。
温时书也不急,席地坐在棋盘旁,研究着未解棋局,全当是陪她练字了。
屋中静谧,时间过得也快,不知不觉间手中的茶换了一盏又一盏,当他抬头再看向玉芙时,才发觉小姑娘已趴在桌上打瞌睡了,笔上的墨汁浸染了她娇嫩的指尖。
温时书有些失笑,步到她身侧看向了她的“墨宝”,工整是工整了许多,到后头不知怎地画起了画。他望着宣纸上那只遗世独立的仙鹤,不由自主地盯了许久。
罢了,天色已晚,孩子身子刚好,这种事情得慢慢来。
“玉芙,醒醒了,回去歇息吧。”温时书轻声唤着她,将她的披风盖在了小姑娘身上,毕竟夜晚的山上,还是太冷了些。
玉芙是迷迷糊糊睡着的,其实睡得不踏实,梦里还在练字,被这样一唤,也就醒了。
睡眼惺忪的她还有些懵,直到看见先生温和的眉眼,才回过神,连忙说道:“先、先生……我不是有意睡着的,今个儿可能有些乏了,写着写着就不知道了,明儿我定会好好练习的。”
温时书不怪她,“无事,你身子刚好,是要多休息的,快回去吧。练字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就的,我有本字帖,先拿回去揣摩练习,此事不急。”
待说过这话,他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字帖递给了她。
小姑娘双手接住,发觉上头没有署名,估摸着里头是先生的字,顿时万分感激,“多谢先生,那玉芙先告退了,先生也早些歇息。”
温时书“嗯”了声,目送她走出去,而屏风后头的人也终于走了出来。
沈意把玩着羽扇,挑眉道:“真是不得了啊!没成想鹤行
第2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