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显眼,宛若菩萨低眉时的慈悲,只是……小姑娘不顾多年的怯懦为他而跪,他怎能不替她讨回公道。
他想护着的姑娘,又怎能受他人欺辱。
温时书眸中的寒光忽地直射在林涛身上,“依我之言,林阁老着衣冠、食俸禄,看则是大魏肱骨之臣,实则禽兽食禄,狼心狗肺,尽做小人谗言,才是最该问罪之人。”
“你!?还请温丞相慎言,在下兢兢业业辅佐圣上多年,何来小人之谈?”林涛错愕,被他看的竟有一瞬不自在起来,心虚的厉害。
温时书淡然道:“林阁老锦衣玉带,受天子恩惠,自明主起就立足朝堂之上,昔日天下群雄割据,四方扰攘,明主势弱低微,急需入幕之宾,那时你林涛何在?你生于齐国,身世穷苦,却有志向,本应饱读诗书,为国效力,却做五国贼子,到处谄谀,使齐国君主陷入困境的罪魁祸首。直到明主广纳贤士,你趁乱而入,如今身为圣上御前名臣,扰乱朝纲,密谋党羽,此乃不忠!同僚遇事,落井下石,竟还要拿孩子问罪,此乃不义!此等不忠不义之徒,理应株连九族,遗臭万年,焉能不是小人?”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了黄复,“在下前些日子曾在书院得到一封密函,还请黄尚书代我转交于圣上,相信圣上阅后,定能除却心中忧患。”
温时书俯身拱手,从袖中拿出了那日玉芙梦魇时,在书房所观看的书信,叫童子递给了黄复。
而林涛早就被骂的脸色惨白,冷汗直下,看着那封信时,眼神充满了不可置信。
黄复本就是清流党,得到书信再观林涛神情,就知晓自己恐怕拿到了此人罪证,就连张启的党羽都极为惊讶,哪还有人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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