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还要看圣上的意思,至于他鞭打周瑞,为了抹平玉芙的事,是为了让我安,他非但不会为难于我,还会有求于我。我虽辞官在乡四年,但名声在外多年,并不是陈真能比拟的,若是边关等地,地方官可只手遮天,但此处毕竟是苏州府。”
他说到此处顿了顿,温声道:“明年恩科过后你们也即将步入朝堂,相较之下陈真在朝中没有熟稔的老师与同僚,对你们的仕途并无太大益处,若无心政治,想当清职的,倒是可以留在苏州府,我都能为你们谋来。”
他这话说的明白,学子们又通透,略微一想就明白了什么意思。
不禁在心中感叹,能在乱世中走出来的谋臣,对朝廷的影响还是深远悠长,非普通官员能够抗衡。能入明月书院的,鲜少有自视清高的,全然一片赤子之心,想要为国为民,怎会甘心当个清职,而这些话处处透露着温时书为他们的谋算,他虽致仕归乡,却依旧为他们着想,怎能不令人感动。
学子们纷纷弯下腰去,“多谢先生教诲。”
但玉芙的事,倒让有些学子欲言又止了起来。
温时书摆了摆手,看着灯火摇曳在每个学子脸上,忽地就笑了。
“至于玉芙,我对她上心,是因她遭受的磨难太多,年龄又小,就当我对她有些偏爱吧。”
第26章 “倘若我心甘情愿呢?”……
玉芙不知先生对学子们说的话,看他就这样走了,更加确认了自己的想法,躲在被窝里,迷迷糊糊哭了一晚上。
到了第二日,小姑娘连眼睛都肿了,恹恹地躺在床上想着发生的事情。
先生救她回来,喂她喝药,喂她吃蜜饯,无论哪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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