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觉得有哪里不妥,“姑娘没特意提过谁,只是许久不听她说想家了,旁的没什么了。”
要说奇怪,姑娘前些日子确实闷闷不乐,但她以为是因为李夫人的事儿,从未多想过。昨日见姑娘与学子相谈甚欢,还以为放下了心事,眼下这事儿却怎么想都不对劲了。
温时书嗯了声,把玩着手中的仙鹤书签,思索起了小姑娘最近的举动。
若她避讳提及家里,他大抵能理解。孩子性子弱些,不敢直面以后的困难倒也正常。这种话若是学子们问的,也不太可能,相处多年的少年们,他最清楚不过,无论是谁,人品都过得去,哪会两三天的功夫就孟浪的问这种话,最大的可能就是玉芙撒了谎。
但她缘何会撒谎?
温时书手顿了下,视线移到了十二花神图上,想起了昨日在回廊看到的那一幕,同龄男女相谈甚欢,她娇憨捂嘴的模样到现在他都还记得,那是在他面前从未有过的,是她有了喜欢的人,所以要用拙劣的话来掩饰吗?
末了,他还是没能打开那幅画,将它轻轻放进了竹筒中,眸色晦暗不明。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明日起我会多注意学子们的动向。”
小桃听他这样说,觉得自己可能真是多想了,行了个礼道:“主子早些安歇,奴婢告退。”
待门扉合上,温时书细不可见地蹙了眉,想起了小姑娘酒醉后的胡言乱语。
她不想面对应天府的日子,所以小脑袋里想了好些乱七八糟的点子,这样想来,她的喜欢未必不是一种依赖与逃避。
温时书玉指轻叩,良久才从桌旁起身,步到了廊下,遥遥地望着玉芙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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