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瞧瞧,这样的孩子就算满腹经纶,依旧会不改初心。
许久不见她动,他缓缓叹了气,隔着荷池温声唤她,“玉芙,过来。我有事与你说。”
在月门旁靠着的玉芙听见他的声音,下意识有些迟疑,回首见他缱绻的模样,恍惚间竟愣了神。明明是同样的狐裘,先生穿着便是长身鹤立,气质斐然,让她回忆起了云霭山群臣下跪,他就在明堂下,风雪侵犯,寒梅飘散,亦不足掩盖他的风华。
小姑娘提着衣裙往廊桥走去,款款行了礼,“先生,学生来了。”
她望着他时,眸子里波动着与灿星同样的碎光,夜色下有些感情呼之欲出,她不得不稳住自己砰砰乱跳的心,低下睫羽隐下情绪,好不教他发现。
温时书将戒尺背后,看着她说:“玉芙,日后你到我书房,我替你讲课吧,泮池畔那头不必经常去了,学子们的课业对你来讲还是难了些,恰好侯夫人也在,白日里也有人陪着你了。”
他想,不过剩下数月,再拘着孩子也不好,朝中的事处理还需一段时日,她回去必会经历些磋磨,不如让她过得开怀些了。
话音落下,霎时微风四起,吹乱了玉芙如墨的青丝,她盈盈望着他,眸子里盛满了月色的光晕,还有——他的轮廓。
寥寥数语,明明说得再普通不过,但他怎会知晓,这是少女盼了许久的心事,她有多么期盼,能与他再像以前那般,静谧下只有他们,就只有他们。当温柔的话音落下,便响彻了她的心扉,慢慢地,她目光所及,好像连月色都要容不下了,在嘴角将要勾起的那一刻,她狼狈地低下了头,匿藏住了少女心事。
“嗯……是太难了些,先生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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