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闹出事来,桂花的父亲自然不会例外。
温时书将信件收起,指尖轻叩在桌上,想到玉芙时,缓缓叹了口气。
他本不想涉足朝廷上的事,到底还是有违了自己的心意,福州矿山是扳倒林党最为重要的证据,也能让她回到应天府后,少面对些恶意,毕竟百姓们不会在乎这个姑娘如何,对她有伤害的,始终是吃人的礼仪规矩,还有党派相争下的卑劣无耻。
或许多年未见的圣上,他也该寻个机会见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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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晚膳过后,玉芙才来到了书房。
看着先生清冷的神情,她有些惴惴不安,手不断绞着帕子,站在门口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迟迟不敢向前走去。
温时书轻瞥了一眼,漫不经心地问:“今日都做了什么?功课可完成了?”
玉芙心虚极了,摸了摸鼻子,好半天才道:“我,我教了桂花打算盘,前几日我正好在集市碰到她,看她遇到了麻烦所以就……先生,是我错了。”
她不敢多作隐瞒,看见他的模样就知晓生气了,自己又藏不住事,还是趁早认错的好。
温时书缓缓阖了眼,攥着戒尺的手愈发收紧,“你与她相识不过数日,不曾了解过我缘何戒备,你却因为生了恻隐之心,对她倾囊相授,你不知她为人,不知她目的,不知她家破的原因,今日你是在明月书院,我尚且能护你周全,若此处是应天府呢?你该当如何?”
“她的父亲参与了私矿开采,现下矿山出了事,这群人就是瘫在床上也逃不出福州知府的掌控,你身为刘公孙女,自打我从池州府遇见你,不知多少双眼睛在瞧着你,今日你教了她算盘,后日就有人要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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