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从西域传来的,精巧极了,就是应天府的贵人们都极为喜爱。但做这个需要花费不少心思,大多数人不愿意亲自戳,她倒是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来做。
它精贵,又能充满心意,对她来讲再合适不过。
余下的日子里,玉芙白日会陪着殷乔解闷,剩下的时间都在戳羊毛毡,日复一日重未停歇,她不能做那些幼稚的动物送给先生,只能耗费更久做更精致的。
直到这一晚,玉芙在书房练字时,手抖得厉害,才让温时书瞧出了不对。
他没有再拘着孩子学那些晦涩难懂的书卷,平日里最多练一篇字就好了,孩子的手抖成这样,字迹没有进步,显然不是写字造成的,使他不禁皱了眉。
“怎地抖得这样厉害?”
玉芙讪讪搁下了笔,却不好让他现在就知晓,纠结许久才道:“大抵最近写的字多了些,明儿肯定不会这样啦。”
温时书摇了摇头,低眸拿起了她的字帖,却不打算戳穿她的谎言。
孩子没几日就要走了,随她开心吧。
玉芙看他拿起字帖,就知道自己说谎的事怕是被发现了。
攥着衣裙悄声道:“先生别生气啦,我不是故意隐瞒你的,再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温时书抬眸看向了她,继而抵唇而笑,愿意配合她的小心思。
“好,我等你。”
第39章 是红豆呀
临近清明,烟雨空濛,打湿了粉墙黛瓦,杏花簇簇,春色从墙内蔓延,慢慢充满了整个江南。
清水巷的河边,小娘鱼们纷纷抱怨起了春雨,连忙抱着衣裳踏着水声跑散开来。
明月书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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