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自打回朝的第一天,便受到了林党等人的针对,那些话无非都是苛责了玉芙不敬重朝廷命官,还学了诗书,却不守《女训》。他可以不在乎,但应天府对于世家女的要求极多,像玉芙这样与众不同的,几乎是没有,影响的不仅仅是她自己,甚至整个清流党的人都被这事拿着做了文章。
坐在下首的一位中年男子道:“她流落在外,当时确是我们这群长辈的过失,但父亲也托人照料了她,选择读书,顶撞群臣是她自己的作为。儿子以为,怕是玉芙在外长久心野了,她将要及笄,以后每日罚跪祠堂,收收心思,待及笄后挑选个家世尚且清白的男子嫁了吧。父亲在朝中步步惊心,万不能因如此小事影响到仕途。”
说话的人是玉芙的大伯,思想极为顽固,认为女子不过是锦上添花之物,像玉芙这样会影响家族利益的姑娘,能给她择婿都是极好的安排了,刘家最不缺的便是姑娘,若不是发生这些事,他都不会知道二房还有这样的孩子。
玉芙的父亲却没说话,在他说完后则是低下了头,选择默认了此事。
堂内剩下的人三三两两讨论着,没人质疑这个决定,甚至时不时会传来鄙夷的话语,痛斥玉芙影响了他们的仕途,就算祖父不想让众人参与党政,可名声的事实在被影响到了。
堂下的玉芙就那样跪在中间,静默地听着这些话,低头看着地缝出了神。
这种局面,其实她在回来前就想到了,迎她回家的不会是温馨的画面,只有审问与训斥,她的家里一直便是如此。小姑娘想了想,悄悄瞥了眼父亲的面容,嘴角却不由得浮现了抹苦笑。
她竟然都有些不认得他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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