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时书背手走近,目光却停留在小姑娘身上,缓缓笑道:“自然是丞相府,刘公不必忧心,我娶玉芙当是三书六礼,明媒正娶,就算时间仓促些,总要给她最好的。”
话音落下,刘家各位长辈尽管心中惊涛骇浪,面上依旧是副了然于心的模样。
他话中说的是丞相府,自然代表着致仕四年的他,这次终于要回到朝堂了。长辈们毕竟都是男子,下意识就想到了朝中党派相争,再想想丞相与玉芙的婚事,这下别说刘家,就是整个清流党恐怕都要跟着沾光了。
众人瞧瞧温时书,又瞧瞧静默在旁的玉芙,一顿眼神交接后,刘家人找了借口都纷纷走了,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师生重逢,总会有话说的。
随着脚步声消散,家庙中逐渐静谧,玉芙也终于抬眸看向了他。
这场笄礼,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些辱骂嘲笑,甚至整个过程都极为顺利,她听见的是庄严的礼乐,侯夫人温柔的祝辞,直至礼成,都未曾有过其他声音,这一切都是因为先生坐在明堂内为她撑腰。
玉芙看着那些细碎的光,缓缓聚集在那身玉色襕衫上,脑海中却又浮现了他的那句话。
他要给自己最好的。
玉芙霎时眼尾嫣红,有好多好多话想要问他,末了却哽咽道:“先生以后会一直在应天府吗?”
温时书走到她面前,手中摩挲着戒尺时,温柔地对她笑了。
“是啊,以后都会在这了。”
“先生……”玉芙抱着圣旨,强压下去自己的思绪,缓声道:“这是娇娇过得最好的生辰,从来没有这样好过,我很感谢先生,我真的很开心。”
他
第8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