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鞠着躬退出去,刚一回身,我们和班上数学成绩最好的男同学打了个照面,他人如其名,以一种夺人的气势从我们身侧掠过。他是我们陈老师的得意爱徒,在我们走出去的那一刻,陈老师的笑容就重新回到了脸上。我真高兴他能帮我挽救老师的心情,不然下回上课恐怕还有一顿骂。
“郁盛,你来得正好,上午刚批完的试卷,去登记一下分数然后算个数据给我,看看这群猪脑子把平均分拉成什么样。”
“行。卷子要发吗?”清瘦的男孩不卑不亢。
“发,他们有脸做还没脸看啦!”
仿佛是骂给刚走出门的我们听的。
我跟姐姐在教学楼下立了一会儿,太阳毒辣,空气十分闷热,夹杂着新入学的高一新生军训时喊号子嘈杂声,我早就对这次小型家长会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她满头豆大的汗珠,滚在那不怕晒的脸颊上,没感觉似的,拿着试卷反复琢磨:“题有这么难吗,81分也能考出来?”语气不是很生气,反而是由衷的疑惑,好奇我到底为什么能写出81分的卷子。
她的好奇让我感到受辱,我夺了卷子高声道:“你就没考差过吗!”
“我数学考试最多扣五分儿。”她悻悻地看我,“不会是为了气我故意考的吧?”
她这么问我,我更生气。转身便要离去,她赶忙拉住我,说:“你住在学校,我没法给你讲题,补课也不能及时,要不我去求求老师让你通学吧?”
我承认她当时看我的眼神是无奈又慈爱的,但我拒绝了她,并且用一种极其伤人的语气:“你怎么求?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再者说,我也不想通学,天天晚上回
第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