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所有同学都会知道我礼拜天在家不是看电视,不是学习,不是照顾姐姐,而是有我一堆的农活等着我去做。
我没开,撑着后腰和他隔院相对,走近了才看见他手里有个黑色半旧的小皮箱。金属锈迹在夕阳下呈现金黄,很贵重的样子。
“你来干什么?”我态度并不像对待客人。
“来看你。”他的口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正直。
“看我?我有什么可看的,前天不还在学校见过。”
路上的拖拉机缓缓从他身后驶过,空隆隆的轰鸣声震得我耳膜鼓动。大概注意到拖拉机司机打量的眼神,郁盛终于露出些许不耐烦的表情,大声说:“你先让我进去,我来看看你姐姐。”
“学生有义务探视学生家属吗?”
没等我反抗,他就推门进来了,大步往凌乱的院子里走,我在后面跟着追:“诶你干嘛,私闯民宅!”
他往里走了一半路,脚底下踩着几根干缸豆,朝我说:“夏艾,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其实拖拉机开过去的时候我没有听得很清楚他说了什么,只听到了我的名字和“心理准备”这四个字。这是医生在病人病危时会告知家属的四个字,而且他的眼神很复杂,与平日里全然不同,我忽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恐惧,难道他认识我姐姐的主治医生,那个医生说她已经没救了?
不可能,必不可能!
他走进大堂,回头看了我一眼,径直朝向左手边姐姐的卧室,敲门道:“我是郁盛,我来了。”
我惊奇地跟着他,仿佛我才是来探病的亲友。姐姐竟然从床上支起身子,同样并不震惊地看着郁盛。
“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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