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就到。
“第一次如果不认识,我可以带你去。课程转让的事情我跟老师讲过,他同意的。”
“没关系,我自己可以去。”
他点点头:“那我送你回去?”
“行。”
我跟他之间的关系很微妙。有的时候几个月不会说一句话;有的时候说起来接连不断,但之前的空白期就好像不存在一般。这一切当然是取决于我的心情。之前恶狠狠发誓事不过三,可当他“没有经验”、“追女孩失败”时,我又会觉得很高兴,认为即使跟他再相处相处也不错,做个朋友而已么,怎么了?
我的情绪被郁盛影响和左右,是在第三次喜欢他的时候开始的。那我第三次喜欢他是什么时候呢?大约就是那个夜晚吧。
他把车停在女生宿舍楼外的公共停车场,没有开进去。那时夜幕已经完全降临,公共停车场路灯不亮,衬得樟树漆黑,人影鬼魅。隔着车窗,我仿佛能听到知了和蛐蛐儿欢欣的叫声,这又是一个盛夏,每每能使我成长的盛夏。我想走时,郁盛说:“陪我在车里待一会儿。”
我不禁坐住。
他说他想参加汶川的志愿工作,但他的时间不多,做不到八月份,因为奥运会在即,他还得去北京半个月,F大国际关系学院在北京有驻点,他和另外两个同学被老师介绍去观摩培训。我听完,觉得这人有几分装X的意思,就说:“你这叫为难?二选一随便选一个都是天大的幸福,我想去都去不了。”
“那换你呢?你想去哪个?”
“去汶川吧,但我这身板贡献不出太大的力量。”
上半年感冒两次,在我宿舍我的身体素质是最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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