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你怎么办?还是回去吧。”
“来都来了,回去干嘛。”郁盛打开手机在周遭收拾了一圈,“大学城附近找个酒店住下吧。我待到5号就直接飞瑞士。”
我不多言,公子哥有钱可挥霍,阻止不了。
4号那天晚上,他的同学们要为他送行,排场很大,订了个饭店。我跟裴元他们也都去了。大概因为我传递过太多负面情绪给段林安的缘故,她对郁盛并不待见,脸上总挂着瞧不起似的。
我暗地里提醒她别砸场子,这么多人。她回我一句:“他配吗?个瓜怂!”
瓜怂是个什么意思,我下意识将其拆分为菜瓜和怂包,于是一个贬义词变成了两个贬义词。稍微研究一下就能知道,这两个词都挺符合郁盛的。
郁盛第二天就要走,不敢喝酒,不过酒桌文化他倒是懂得很多,也善于劝酒。一个敬一个,好话一套一套,受过专业训练似的,到了裴元这儿,他感情丰富:“自家兄弟就不多说了,干了这杯酒,我祝你考神附体,顺利毕业,行吧?”
裴元哭笑不得:“合着我不喝这杯酒就毕不了业?”说完他倒头就灌,露出被酒精麻痹神经的痛苦表情艰难地说:“这回我能毕业了吧?”
他个鬼灵精,怪会造气氛,大家哄堂大笑,氛围也随之抬到最高。女士不喝酒,我和段林安很安全,老实地看着他们劝啊斗啊的,不过大家都点到为止,散场时,所有人都是清醒的。
“一走又是半年,兄弟我会想你的!”裴元整个人挂在郁盛的脖子上。
“别装了,知道你不会想。”他把人推给段林安,“好好照顾,麻烦了。”
段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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