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说。”郁盛放下沉重的话题,调整语气转而问:“你把小黑带来了对吗?我可以看看它吗?”
“在楼上,楼上很乱。”我拒绝他。
我不会再上当让他上楼或者跟着他去某个楼上了。
“好吧,等你收拾完我再来。”他知趣地点头。
我们两个又在车里闷坐了一会儿,他告诉我他的打算:“出国之前,我想在上海生活一段时间。你找房子是通过中介?介绍给我吧,我想短租3个月。”
“你可以住酒店。”
“我一穷二白,住不起酒店。”
“是吗……”
我的反义疑问句充满了不可置信,他大概自己也觉得不敢相信吧,自嘲说:“嗯,我母亲对我的资助能力有限,除了出国读书,其他的费用需要我自己来,你知道我十指不沾阳春水,不是很会赚钱。”
“你对自己认知很充分。”我肯定他。
“嗯。”
“为什么不回家?”
“没意思。”
“有的人有家不回,有的人已经没有了家。”
“我有没有家对我来说是一样的。”他看着我说。
车里有淡淡的男士香水味,我用力地嗅了嗅,是非常平凡的木香,尾调里有薄荷的清凉气,和我常喷的驱蚊花露水差不多。我感慨郁盛已是被国际文化熏陶、时髦精致的成熟男人,而我还是一个素面朝天、不懂如何化妆的小女孩。他在外面的见识越多,我和他的差距就越大,成为填不上的沟壑横亘在我们之间。我侧过脸看他,他坐得腰板挺直,神情肃紧,独立的生活让他变得刚毅强壮了许多,像他这种充满魅力又有钱的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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