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要成为一个被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为什么不是我主宰他而是他主宰我?
“裴元说的那些话,我代他郑重向你道歉。”他语气里夹杂着淡淡的无奈,好像被我逼得不得已为之一样。他大概以为这样的道歉能获得我的理解和原谅,不料我却更生气。他压根没有抓住重点,牛头不对马嘴,说了个屁?
“他对不起我,需要他自己跟我道歉。你要是对不起我,你得向我道歉。所以你没有需要向我道歉的地方吗?”
“我…”他话中滞塞,“我也对不起你。”
“哪儿?”
还是一贯地答不上来。我憋屈极了,既然如此,打我电话干什么?
我不想再跟他多费口舌,噼里啪啦撂下:“你要是喜欢我,咱们就在一起;你要是不喜欢我,或者瞧不上我,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不必做朋友,我不缺朋友。就这两条路,没有中间选择。你觉得呢?”
“你愿意等我三年吗?等我毕业回来。”他是这么答复我的。
“那中间这三年什么意思呢,吊着?”我冷笑一声,“郁盛,我知道你的想法了,你就只想玩玩我,玩我的感情,玩我的身/体。”
“我没有。”
“你嘴上没有,但你行为上是的。”
“你也不要随意揣测我的心思,你要是站在我的立场。也做不出其他的决定。”他有些恼了。
这是我想要的反应,总比电话那头像条死鱼好些。
我继续激他:“哦?你什么立场?你的立场有我悲惨吗?我孤零零一个凡夫俗子,却不自量力喜欢了天上的人,所有人都阻止我反对我,但我不还是冒着受伤的风险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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