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让我不明白他感到意外还是欣喜——不过的确是那个人,那个令人看不透的人。
我又退后两步,习惯性将头发撩到耳后,可我已没有头发可以撩,多余的动作增添了一丝尴尬。鉴于环境特殊,我只能小声说:“真巧。”
他轻轻“嗯”一声:“带外国友人过来参观一下。”
我看到前台有个金发的老头正在跟图书管理员说些什么,非常热情的样子,在我这边我甚至能听到他高低起伏地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也许是变了味的中文。
“那,没什么事的话……”我胡乱地指了个方向,“我先走一步。”
“等等!小艾,你还在读书吗?”他叫住我。
“读啊,为什么不读。”我半回头看着他。
他两手背在身后,笑笑:“挺好的。我已经毕业两年了。”
我不能说他毕业两年都没找过我我能做到完全无所谓,但现在说这个有什么意思呢?我跟他之间的关系早已变成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的陌生人。
“你结婚了?”他的目光落在我搭在书包肩带的左手上。
“不结婚怎么,你要找我结婚么。”我信口胡扯道。
他接得很快,笑意盎然:“也不是不行。”
“你很勉强。”我的目光又开始咄咄逼人了,在图书馆对“陌生人”发火之前,我决定规避这个意外的可能性,“我很忙,你自便吧。”
我的心情被影响后,再无心学习。只好背着书包迎着大雨空手而归。
晚上,我毫无意外地收到了郁盛的好友申请,由于我的微信号同qq号,不知是有人告密还是他歪打正着。我恐吓段林安:“你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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