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完全大过于心疼。
周一上午,我们收拾行装重返上海,昨天的事有如一场噩梦,随着郁盛脸上伤痕的褪去而烟消云散。回去的路上我计算自己的家当,回来这一趟,我把所有的物产兑换成人民币,房子卖得急,多少有些亏损,但比起前些年的穷困潦倒,我已经相当满足了。郁盛问我接下来准备怎么办,我说我也具备人才引进资格,想买自己的房子安顿在上海,他不置可否:“你怎么高兴就怎么做吧。”
我这一招置换进行得太迟,如果早在刚分到拆迁房的时候我就下定决心把房子卖了,也许还能在上海挑到更大更好的房子,九年过去房价涨了快一倍,凭我现在的实力,只能买个四十平的老破小。
说这些懊恼的话显然无用,回了上海,我第一时间找了中介公司看房,一周后相中一间30平的复式住宅,价格与我实力匹配,只不过位置远了些,靠近海边。郁盛觉得既然我不介意位置,不如在沿边乡镇找找有没有合适的农家院子,价格便宜面积又大,很适合养老用。
我说养老想得太远,而且那些房子多半破损老旧,重新装修要花大代价,有没有产证和学区还不一定,我可不想为了种几棵菜、呼吸几口新鲜空气而费那么多力气。
“你考虑学区做什么,我没有学区吗?”
“……”
“你很急着搬新家吗?”
“那倒也没有。”
“那就慢慢来。装修的钱会有的,时间也会有的,等过了几年,你又重新喜欢上种菜也不一定。”郁盛补充了一句,“我觉得有个院子挺有意思,住在乡下不代表没有生活的品质。”
他这么一说,我下定决心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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