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回S市一家一家去找。”
我语意太过坚决,裴元拿我没办法,便用他自己的手机给我发了定位——是我姐姐曾经治疗的医院,S市市立中医院。
裴元后来松口说帮我叫商务车,我拒绝了,在此情况下我不想欠他人情,相反,郁盛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要找他算账!
怀揣着不安的心情,我从上海匆匆赶回S市,由于是过年的缘故,医院里人流不多,我戴着口罩在熟悉的诊室里穿梭。急诊科一派繁忙的景象,与其他门诊部形成强烈的反差。我在前台报出郁盛的名字,正狼狈窘迫时,裴元从不远处的病房走来:“小艾,你来得这么快。”
我侧身见到他身披一件宽大的黑色羽绒服,右手绑着硕大的白色石膏,他胡子拉碴,倦容满面,与我记忆中那个阳光的青年实在无法重叠。他在我面前站住,脸上写着无奈。我不禁挪了两步,抬头问他:“郁盛在哪?”
“特护病房,他爸爸在,我们等一等。”
“他醒了吗?”
“醒了,他们在说话。”
裴元伸手邀我去病区走廊的另一边,我一步三回头:“他真的还好吗?”
“嗯。”
我跟着裴元走啊走,来到家属吸烟区,我看到两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满面愁苦地站在窗边抽着烟。裴元同他们一样,靠角落点上一根,点烟过程极为艰难,因为烟盒在他左身口袋里。我上前接过打火机给他点上,他朝另一方向吐出烟圈:“不好意思,一天没抽了,忍不住。”
而后我停在他两步开外,不再上前,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声音问:“你们昨天出去干嘛的?”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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