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郁盛所说,有72岁。
“你是夏艾?”她声腔沉着,有股受岁月蹉跎的大气,以至于她虽然矮我一头,气场却不输任何一个同龄女人。亏得我还想象过万一她父母是不讲理的泼赖该怎么办……
“我是夏艾。”我点了点头。
我好怕她盯着我的外貌暗中给我下定义,尤其是挑剔我的头发和土里土气的穿着,可是她的反应不是这样的。她对我外在这些并不表现出任何惊讶或者超出想象的表情,而是说:
“你能来我很高兴。”
她还慈爱地问,“吃过午饭了吗?”
“伯母,她一早上赶过来,现在还没吃。”裴元插嘴说道,“等会儿我带她出去吃点。”
“好。”
老妇人拉起我的手,遗憾地说:“我本应在更和谐更美好的机会下见到你。不过今天能见一面也是好的,阿盛在上海,要多多拜托你了。”
“应该的。”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因为我自知在交际方面差人一截,生怕一着不慎就冒犯了长辈。
她褶皱的手在我手背盖了盖:“看到你就好。我也差不多时候该走了,阿琨见我不在又要找我。阿盛,你多休息。”
郁盛终于开口:“您慢走。”
裴元将老人送出门,我一下趴到了郁盛床边,他用怀抱接住我,我不由得哭了,埋怨说:“你尽干些让我担心的事。”
“我哪有,我这不是好好的?”
我抚着他的脑袋观察了一圈,见他侧颊肿胀发青,后侧纱布里有隐隐的红色,心里头揪着痛,有再多要教训他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问:“有没有哪里疼啊?晕不晕?饿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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