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几天肚子。
我难以理解这种非要等我回来才愿意吃饭的“坚贞”,却深深被打动。猫听不懂人话,我也听不懂喵星语,而我和宠物的情谊却比与其他人之间更深厚,这是为什么呢?是因为人心叵测,还是因为我太封闭?并且我以为,宠物的忠诚,人做不到其十分之一。
整理完内务已是十点了,泡完澡上床十点半。小黑蹲在飘窗上梳理自己的毛发,郁盛那人,已不甘寂寞给我微信发了好多条消息。
在他一众吸引我注意的废话中,我找到了重点,他说:“如果我们能住在一起就好了。”
“住在一起也是你做你的,我做我的事。”我针对那句回复道。
“你在我眼皮子底下,不管做什么,我都会很放心。”
“啊?我已经让你不安到这个地步了吗?也是,学校里很多男生追我,大多是学习。”
“你最好不是信口胡诌……”
“我当然不是。”是的,我是。
“但你也不会喜欢他们,因为你喜欢的是我。”
“好大的口气!”我想我模仿的是雪姨的名台词,可他从没看过剧版情深深雨濛濛。
“我说事实。”他转问,“你在做什么?”
“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不准备再读点什么书么?”
“《东京梦华录》看到第十五页,读不进去了。”
“这本书社科覆盖面广,对研究宋朝民俗风情很有帮助,不过你怎么开始读这些了?”
“广泛不分门类。阿盛,我困了。”
“好吧,你早点睡。我还在编辑我的简历。”
我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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