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我不由自主联想起阿琨。
孩子才会这样吧。
我直接向他承认:“是啊,我是一个多变的女人。”
“小艾……”
“我不跟你说了,裴元在这儿呢,我得招呼他吃饼干。”
草草跟郁盛挂了电话,我把上一批烤出来的端了出去,偶有两个烤过头泛出焦黄色,便赏给裴元:“替阿盛尝尝味儿。”
“啧啧啧,你就给我吃这边角料啊?”
“吃不吃?”
“吃吃吃。”
裴元坐着吃了一会儿,自觉没趣,说要走,我让他把装盒的饼干带去郁盛那儿,他又是惊讶:“真让我带呀?你自己去不行么?”
“当然说让你带就让你带了,我跟你开什么玩笑?赶紧的,趁他饿晕之前。”
“我不拿,”他把健全的手背在身后躲着我,“我要是拿去他肯定要揍我,怪我好端端来找你,上赶着当跑腿,坏了他的好事!”
“不拿也得拿!”我把塑料袋挂在他的病手上把他推了出去,“下次别来了,嗯?”
我本以为裴元来这一趟神不知鬼不觉,万万没想到我们暧昧不明地在门口推搡时,从老家回来的段林安就站在门口的楼梯台阶上。
她抬头看着我们俩,拎着满满两大包东西、被冻得通红的双手无处安放。我猛地噎住,不知该如何解释当下的情景。裴元也看着她,挪不开眼睛。
段林安身着一件宽大的墨绿色大衣,围着厚厚的黑色围巾,戴着厚厚的黑色贝雷帽。她的眼镜片模糊了一半,呵气成雾,大概是爬楼累了,呼吸有些急促。
“林安姐,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第6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