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我只是看到车里有就顺便带上去了…”
“好一个顺便。”好兄弟连这些也要共享的么!
“我当时,怎么说呢,有种直觉,就……”
“行了,我知道。”我不让他再说下去。
我一松口,他便吻我,杂乱无章,又像个毛头孩子那样。我想他憋得太久,就随他去吧,忍了又忍,他却没个完,十一点过去,十二点过去,最后他还是被我骂了一顿,再最后就缩在我怀里不动了。
“你在我身边,真好啊。”他感叹道。
“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过得不好么?”
“不好,一点都不好。”
“可这么多年你不也过来了么。”
“是,但我不想再过了。”他又说那个话题,“我们结婚吧。”
“你说,相爱的人一定要结婚吗?”
“不一定,但我一定要和你结婚。”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我要娶你,你不高兴吗?”
“我的高兴不是建立在你娶不娶我的基础上,而是建立在你爱不爱我的基础上。”
“不要再试探我了,我确实爱你。”他有点不耐烦,“女人是不是都像你一样疑神疑鬼?”
“我是疑神疑鬼的女人里,症状最轻微的一个。”
“好,勉强认可。”
我翻了个身,直面天花板:“你哥哥他,爱过我姐姐吗?”
郁盛的回答来得很慢,也许是在迟疑:“怎么突然问这个?”
“只是好奇,他们之间有没有感情。”我想了想说,“我姐姐从来没向我说过他们之间的事,我也没有问。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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