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拒绝你呀。包括现在,你让我帮你照顾阿琨,我是不可能拒绝你的。因为我不会离开你,而且阿琨是我姐姐的儿子,我更不会抛弃他。”
“这不就好了吗?小艾,让我们把事情变得简单点好了。我有空我来,你有空你来。”
“哪里有什么简单啊?”我站起来,双手环胸背过身,“他才来一周,我已经觉得我的神经被挑战了。”
“我知道,所以你一直持观望态度。”
我回头瞪着他:“你知道我的态度,还要让我来照顾他?你觉得他会接受我的照顾吗?这些天里,你觉得我跟他的关系有可能发展得很融洽?根本不可能啊。他压根没把我放在眼里,他心里只有你和宋阿姨。或者还有一只争风吃醋的狗。”
“小艾!”他中断我,“不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只是陈述事实。那狗是怎么回事?”
郁盛迟疑片刻:“他刚来我家时,我家确实有一只边牧,后来他长到八岁,边牧生病去世了。”
“所以阿琨喜欢它吗?”
他不回答。那不就是我所说的,和一条狗争风吃醋?
在阿琨来之前,我数次上知网查看自闭症患者的病情症状以及相关治疗方法,我努力让自己恰如其分做好应对。可是实际比想象中更加棘手:我倒更愿意他是彻底的自我封闭,没有情感感知,不与外界沟通,这样照顾起来可能还会更方便!
“对不起,我没考虑到你也有困难。”他说。
“是我对不起,阿盛。我们今天先说到这里吧。”我鼻子发酸,流下了眼泪,转身便上楼去了。
过后几天,风雨之后很是太平。郁盛也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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