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说这个有用吗?去跟你公司的党组织说去!”我不待见他,起身放下小黑,“反正别到时候让我跟你一起回老家照顾老人就好,我没那本事,怕得很。”
郁盛打了个哈欠:“我也怕得很。”
集中准备毕业的那一个月我什么都顾不上,总算答辩过了,准备拍毕业照的时候,我把段林安叫到我学校,出于经常旅游的需求,她手里有个万把块钱的好相机。有现成的摄像师傅不去利用,我不是浪费资源吗?
拍照那天中午特别特别热,我们早早收工去食堂吃麻辣香锅、喝冰西瓜汁。我作为一个27岁的老学姐穿着学海军领和短裙套装,怪不自在的,缩着肩膀就怕被哪个熟人看见。段林安持着相机看出图效果,偶尔面露嘲笑,偶尔啧啧称奇。我挡着浓妆的半边脸说:“早说就不拍了,搞得人哪儿哪儿都不自在。我现在就像个异装癖的男人。”
“噗,不至于,就是有点四不像,清纯不算清纯,妖娆又不够妖娆,我得好好给你修个图。”
她给我看了张我站在草丛中笑得谄媚的生图,我一口西瓜汁差点喷出来:“行了删了吧。”
“嘿嘿,今天回去拷贝一百张。”
“你真邪恶,放暑假闲得,最近没事做吗?”
“是没什么事情啊,所以你多喊我出来发发汗,在家里闲着要被长辈说的。”
“谁来说你?彭柯爸妈?”我暗自不屑,“他们要你在家洗衣服做饭从青天干到黑地才高兴?”
之前我就听说她公婆不是好说话的主儿,偏偏彭柯忠厚老实,没个立场,还非得跟父母一起住。
“我和彭柯商量过了,看明年能不能攒点首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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