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趣事,时间过得非常之快。我嘴上没个把门的,很快喝超标了,有大半瓶红酒和两杯低度起泡酒,后来就半晕在郁盛怀里,几乎就要出洋相。
有个男生问:“郁盛,你老婆是不是喝醉了?”
我指着他的鼻子纠正他用词:“还没领证,不算老婆。”
裴元大手一挥:“不就一张证吗?有啥了不得的,明天就去领一个就是了呗,看你急得。”
“我,我哪儿急了!”
“你看看你,你还不急?”
我正要站起来与裴元理论,郁盛拍拍我的肩膀,哄小孩的语气:“好啦,你别闹。”
“我闹什么?”
裴元又自作聪明跟大家解释:“看这俩人秀恩爱秀到我寿宴上来了,一个急着娶,一个急着嫁,不知道还在等个啥!”
“我!”我气得要命,谁急着嫁啊?
郁盛后来把我拉了出去,问我还行不行,等他找个代驾。我说我行,但没一会儿就冲去卫生间呕吐了。我从来没像那个晚上一样恶心过,肠胃翻滚,咽喉灼烧,我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吞了什么毒物。
我对着马桶吐了好几番还没有出去,郁盛急得在女厕所门口大喊:“小艾,你还行吗?不行咱们上医院!”
有什么不行的,不就是多喝了几口酒?我头晕目眩,肠胃也不舒服,可我还是觉得郁盛有够夸张,连去医院都说出来了。我东倒西歪地走出卫生间:“回家吧,睡一觉就好了。”
他抱住我肩膀:“你哪里不舒服?头痛吗?肚子痛吗?”
“有点恶心头晕。”我如是说道。
“我扶你上车。”
最后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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