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从她语气里听出心灰意冷,后面的事情已经自我设想安排妥当。我无法不支持她:“你想好了,确定的话就和他好好谈谈,该离就离吧,大家都还年轻,在上海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确实。”
段林安十一期间又回了一趟老家,彭柯打不通他电话,那么木讷迟钝的一个人竟找了郁盛。他打电话问郁盛知不知道段林安在哪儿,在做什么,郁盛又转问我:“他们吵架了?怎么来找我,很奇怪。”
“他们要离婚。”我说,“而且他知道我帮着段林安。”
“为什么?”他吃惊。
“因为婚姻生活不那么令人满意吧。林安姐和他父母摩擦颇多,生活不下去了。”
“那就不跟老人一起住。”
“彭柯那么孝顺一人,能做到吗?再说他爸爸生病,他恐怕也忤逆不了家里人。”
“这种事情挺尴尬的,结婚前应该了解清楚,不合适就别结了。”
“有些事情不是一时三刻能了解清楚的。”
“可能吧。你有没有问问段林安什么时候回来?我好回个准话给彭柯,听他口气挺着急。”
“不知道诶,可能假期结束?等会儿我打个电话问问她,她暑假才回去过,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
“听说她家里人去世了,你多关心关心她吧。”
郁盛这么和我一说,我浑身一激灵,前段时间总觉得段林安身上带着压力,方方面面不对劲,现在也就能说通了。那天晚上我和她通话时她给了我肯定的答案:“是啊,我哥哥走了。”
“这么大的事情你不告诉我?”
“你刚怀孕,
第8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