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舍不得?等小绿出生,她就是我唯一的宝贝,哪儿还有你的份?”
郁盛笑笑:“你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
“哼!”
我们依偎在一起接受文化的熏陶,可没一会儿熏陶就变味儿了,他将手伸进我的睡衣口袋,我心一虚,忙把他按住:“你干什么?!”
“摸摸有什么,鼓鼓囊囊的,你作何这么激动?”
“我没激动,你松手!”
“我不松,你说是什么?”
我死活不说,这人竟用蛮力剥开我的手,一举将我口袋里七八个鲜红的冬枣取出来了。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你不尊重我个人隐私!”
“你背着我藏这些违禁私货,还想有什么隐私保护?”郁盛冷冷得瞥了我一眼,将红枣全扔进垃圾桶里,“以后不准再吃这些活血的东西,听清楚没有!”
我撇嘴。
“听清楚没有?!”
“知道了。”
我躲回我的那一侧,心情不悦地躺倒在床,扯过被子,只给郁盛留三分之一。郁盛钻进来抱住我,一改凶样儿:“生气了?”
我闷出一声:“生。”
“我也是为你好。”
“我不要你为我好管着我,我要快乐地吃喝拉撒。”
“谁不让你快乐地吃喝拉撒?我去揍他!”
“我呸,凶也是你,哄也是你,你不去戏院兼职变脸可惜了!”
郁盛听闻,支起身子,在我耳后咯咯笑:“你像个小孩子。”
我静默了片刻:“我不是小孩子,阿琨才是小孩子。”
阿琨是我们生活中的定时炸弹,比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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