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时间紧迫,在他从外地赶回来之前我已经进了产房,经过2个小时的努力,还是不具备顺便条件,于是直接转了剖腹产,中间经历了多么巨大的痛苦,我不便再多说,过来人都知道。真正让我难以慰藉的是竟然没有一个人能为我的手术签字,我只能靠自己撑着最后一点力气签完单子,然后肚子空了,心也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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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了一个儿子。醒来时,林安姐握着我的手说我有了一个儿子。
我张望着,肚子却是小了,但不见孩子的踪影,门外有个男人的背影在徘徊,他一侧身,是裴元,不是阿盛。
“小艾,有没有哪里痛?我去叫医生。”
我轻轻地摇头:“我是不是睡了好久,天黑了。”
段林安用力的掌心、发红的眼眶在提示我,但她不说。她只讲了一句:“没关系,出了点血,让护士给你输回来就好了。”
阿盛不在,我没去问。过了一会儿她主动跟我解释说:“郁盛有点事情耽搁来晚了,现在已经到楼下了。”
我头一歪:“不能让他别上来吗?”
“你在说什么啊小艾,他不是孩子的爸爸吗?”
“我不想见他,我心情不好。”
我知道段林安能充分理解我的。只要我给她一个眼神,她就能将郁盛拦在门外。她当然不知道我的郁结在哪儿,但她能听懂我的诉求。没一会儿我便听到她在外头闭门送客:“小艾现在想睡一会儿,你就别进去打扰她了。”
接着是郁盛理直气壮的声音:“我看我自己老婆还不行?”
裴元也帮着林安一起赶他:“得,你就先去看孩子吧,别在这儿给人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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