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新的生活开始了,我却总是在提起一些过去的事。”
他拍拍我的背,说没事。
“阿盛。”
“嗯。”
“我们可以分开一段时间吗?”
“为什么……”他有些僵住了。
“不知道。可能是需要分开一阵的,我也想知道,我能不能彻底从过去走出来,能不能不依靠你生存。”
他腾开身子,肃穆地看着我:“你想做实验?然后呢,你发现你走不出来,也能不再依赖我,然后你就头也不回地离开,是吗?”
我忍不住哽咽:“对啊。你看我们现在,不也没有磨合好吗,咱们之间,横着那么那么多事。”
“有事情就去解决,有障碍就去跨越,你能做的就只有逃避吗?”
“你不也在逃避吗?”
我们对视了很久。他生气地松开了我,我擦擦眼泪也站起身:“试试看吧,时间会消磨一切障碍的。”
我有我过不去的坎,他也有他的傲气。后面一段时间,哪怕他脑袋再疼,工作再累,也很少跟我提除了孩子以外的事情。我对他生活状况的了解,完全来自第三者的消息传递。
裴元与林安姐在新房同居,郁盛则住去了裴元之前住的老房子里,八千元一个月的盘丝洞,他没肯低头来住。裴元的老房子离他单位很近,他每天在家和单位两点一线,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这是裴元主动说的,我没有刻意去过问。
宋阿姨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我和郁盛分居的事情,找了时间来乡下探望我和孩子。宋阿姨名义上是阿琨的保姆,实则也算郁盛半个家里人,我也没有完全把她当做花钱雇的佣人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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