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他认识的富二代有钱人多,总有一两个人家是用过这类雇佣的。可是他打听一番过来,说是按月要一万多,还有两万多的,以我的教职工收入,我根本请不起一个但凡有点水平的高级护工。可我又不能辞职,更不能带着孩子去上班,眼看着产假一天天被消耗完,我还没有想出辙。
三月份的一天,我看到院子里开了迎春花,拿着剪刀出来剪了两三只准备回去插在花瓶里,一回身远远看见院子外边一个穿黑色羊毛大衣的女人举着手机原地打转。她好想在看导航,又偶尔举着手机在收集信号的样子,我站了一会儿,看到她回头,我认出她是王缇钰。
我装作不认识她便赶紧回头往屋子里面去,她却突然叫住我:“是小艾吗?我看见你了!”
我硬是装作没听见,往屋里去,她踩着高跟鞋快步追了上来,从我半高的的篱笆院门穿过,在我身后再次喊我:“小艾,我知道是你!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别的,关于你姐姐,我有几句话要说!”
听到这里,我当然不能再装聋作哑,我回头看着她,摘下口罩问:“你有什么要说?”
“天这么冷,你确定要站在外面说吗?”
她还是优雅地进了屋,我给她倒了一杯白开水,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去卧室看孩子。没什么动静,一切安好。
她也看了眼孩子,说:“像阿盛,长大也会是个帅哥。”
我没有心情听她套近乎:“今天不是特意来夸我儿子帅的吧。”
“嗯,倒也不是。我是来解开你的心结的。”
我请她坐。
院子里的玻璃房里湿润又温暖,我在里面摆了简单的茶座,王缇钰捧着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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