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着下巴道:“你们主子做错了事,自然该罚你们,若你们还敢不服气,那就别伺候了。”
清婉忙跪下,泣声道:“奴婢没有不服,嬷嬷做的对,是奴婢的错,奴婢该受的。”
落昭阳拧着眉看着陈夫人,道:“是不是我做好了,就不用罚人了。”
教习嬷嬷一听,满脸堆笑,“那是自然。”
落昭阳对这些所谓的礼仪,实在是一窍不通,她扯了扯自己的衣袖,认真地学着教习嬷嬷的动作。
等到了用午膳的时候,教习嬷嬷见落昭阳行的几个礼都还可以,便道:“大姑娘先歇息,用饭吧。”
秦栗嘴角浅笑,“我不饿,我见嬷嬷方才做的几个动作,嬷嬷再示范多几次吧,毕竟要是我学得不好,嬷嬷该打罚我婢女,我的婢女挨打是一回事,若是让大娘子觉得是嬷嬷教得不好......可不知会如何罚嬷嬷,”最后一句话,她特地咬着重音说了出来。
教习嬷嬷浑身打了一个冷颤,连饭也不吃了,一直教到下午。
盛阳渐渐褪去,眼见橘色微染天空,犹如火红的枫叶悄然展开。
教习嬷嬷自己也已经累得不成样子,喉咙又干又涩,清婉见落昭阳眼底一片疲惫,中途劝她休息会,劝了好几次,落昭阳不但不听,反倒笑吟吟地对嬷嬷讲,“笨鸟先飞的道理。”
教习嬷嬷的脸已经垮得不行了,落昭阳忽然挺起背脊,望了望窗外的天,缓道:“嬷嬷,觉得我今日学得好不好,若是好了......”
教习嬷嬷忙道:“大姑娘今日的礼行得极好,可以出师了。”
落昭阳提笑,挥了挥手,“既然如此,那就学到这里吧。
第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