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婉紧张兮兮道:“那姑娘也是为了衡王殿下才被抓的,我前几日经过书房听见公爷同人议事,大约是在说太子接手了户部后,就着手开始查衡王的账目,里头斗得正厉害呢。”
落昭阳唇上轻抿,思绪慢慢远飘,男主一般都是先被打压,后来能逆风翻盘,可这落国公是忠君之臣,一向不参与结党营私的事情,自然不会喜欢自家的女儿,跟哪位皇子走得近,怕这也是之前为何把落昭阳许顾如岩的原因。
她回了思绪,轻道:“不站队,没有对家,自然不会生事端,又有落家根基在,陛下宠信在,父亲的为官之道是正确的,只是....”只是女主是一定得和男主在一起的,若落昭阳非要嫁给衡王,落国公就算是仍旧不择主,全奉京城的人也会自动把他归入衡王一派。
她还在思索着,房门忽然传来轻叩的声音,清婉放下手中的玉梳去开了门。
落国公挥了挥手,“你下去。”
清婉用眼尾瞥了落昭阳一眼,略带担忧地出去,带上了门。
落昭阳站起来,替落国公斟了一杯茶,“父亲...我知错了,”她微耷拉着脑袋,可怜兮兮道。
毕竟知道落国公不喜她与衡王来往,此番闹出这样一件事来,准得叫那些有旁心思的人看笑话。
落国公径直坐下,拍案道:“你还知道错,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许和衡王来往,你偏偏不听,你知不知道此番刺杀衡王的并不是一般的刺客。”
落昭阳默默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敢刺杀王爷的刺客自然不会一般。”
落国公目光深沉,“衡王和太子如今着手查着户部的账目,你知道不知道有多少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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