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废物,还不快去找。”
幕泽玺低道:“父皇别忧心,我已命暗士出宫去寻了。”
丁勇急急忙忙进殿,悄声至幕泽玺耳边说了几句。
他眼眸一紧,“父皇...找到皇祖母了。”
待出了宁远和殿,他敛了敛神色,吩咐道:“派人出宫通知衡王太后失踪一事,请他务必立刻回宫。”
人群散尽,闹市已过,街上行人寥寥。
落昭阳将匕首递给老太太,笑容可掬道:“老夫人...这外头可不比您家里,万事还是自保的好。”
老太太摩挲着柄身,眼眸掠过几丝亮堂,“多谢姑娘,不知姑娘是哪个府上的,待我回到家里去,把银子送还。”
落昭阳挥了挥手,做好事不留名,是古今中外、系统现实一贯的传统,她笑道:“老夫人客气了,不必了。”
下一刻,郝嬷嬷从街头一角小奔了过来,她着急:“太....夫人您上哪去了,吓死老奴了。”
老夫人拉着落昭阳的手,“得亏这位姑娘,我居然找回了当年远嫁燁朝时,阿爹亲自打造的匕首。”
郝嬷嬷看了一眼,确实是当年准噶玛王亲自放进太后嫁妆箱子里的。
清婉乍然“哎哟”了一声,“姑娘...你今日是去赴约的,这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了,南阁楼怕是都要关门了。”
落昭阳眼眸一睁,“对啊!”
她忙往南阁楼的方向跑去,太后望着匆忙奔去的身影,浅笑道:“真是个风风火火的丫头。”
郝嬷嬷慈笑道:“倒是很像公主从前未出嫁时的模样。”
月色透着光辉银华照在额匾上,落昭阳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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