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王殿下向是高风亮节,臣以为可以委以重任。”
紧接着有不少大臣附议,贺帝抬手抵了抵额角,“罢了,就由你来吧。”
公公高喊:“宣启王殿下。”
启王被带了上来,他侧眸望见衡王,面上一变,透出几许讶然。
他一早得了消息,上元佳节衡王欲私会落小姐,他昨夜重金聘请了杀手,欲除之后快。
衡王若没了,便不会有人咬着这件事不放,出不了多久,他还是高高在上的启王爷。
落国公府邸,落昭阳闺房中。
烛火烧了一夜,接近干涸。
落昭阳坐在床榻边的矮凳上,一手支着脑袋,正在打瞌睡,身子接近摇摇欲坠。
幕泽玺眼皮动了动,强撑着厚重眼皮睁开,瞧见她脑袋都快瞌到床上,将身子挪近,一手将她揽进了怀中。
大约是太累了,落昭阳睡得酣然,口水塔塔流到他的胸膛上。
清婉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门,低声道:“姑娘....”
落昭阳在睡梦中抖了一个激灵,立刻弹起身来,她一边擦着口水,轻道:“怎么样。”
清婉提着帕子擦了擦脑门冷汗,“姑娘放心...我出去买药时明说了,姑娘出门扭脚了,这几日都在屋里不出门,也不让别人来打扰。”
落昭阳松了一气,“东西拿过来。”
清婉摸不着头脑,还是把药递了过去。
“姑娘,这些东西你会用吗?”自家姑娘金尊玉贵的,虽说从小也没少贪玩弄出一身的伤,可到底有多少跟在后面,哪里需要自己动手。
落昭阳手上一顿,含糊不清道:“没吃过猪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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