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那女子哀声道:“殿下,好歹你们是手足啊,求求殿下帮帮爷吧。”
“来人!”贺承衡眉间一拧,已然不悦。
“且慢...”落昭阳赶忙下了轿子,她在轿子里也听清了几分,估摸着是启王爷的哪位红颜知己,得知他有祸,没抽身离去,却想着他余下的日子艰苦,想托衡王为他寻一位贴心的人在身旁服侍。
她轻道:“王爷...到底是雪中送炭难...”
贺承衡摆了摆手,“那便送走,再赏些银子。”
落昭阳一听,深谙启王到底是因陷害衡王败露才被贬,衡王不帮这忙也是在常理之中,她垂眸去看仍泣涕涟涟的女子,恻隐之心泛起,“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抬起头来,目光刚与落昭阳相视,也是一惊。
竟是醉胭坊的头牌姑娘蝶娘,初见她时,锦衣粉黛,肤如凝脂。
这会一身素缟跪地,哭成了泪人,倒叫人心疼得紧。
她弯腰将蝶娘扶起身来,声若细蚊道:“我认得你...你若真想所求成真,且别闹了,回去等我的消息。”
回了落国公府,贺承衡送落昭阳入了府。
落昭阳谨慎道:“殿下不是要同父亲议事?”
他唇上扬起一抹讽笑,“那是我寻的借口,你当真也听不出?”
落昭阳一听,男主对自己上了心,本该高兴得放鞭炮庆祝的,可她心里却一点波动都无。
她毕恭毕敬地行了礼,目送贺承衡的轿辇离去。
她刚回了屋,手里捧着温茶。
落宏日不知打哪晃出来,“长姐每又....又闯祸了,往后还是躲在
第4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