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间紧拧,一把站起身,丽娘收不住力气,整个人倒在地上。
她惊呼了一声,媚道:“爷...妾摔疼了。”
幕泽玺浑身难受,后退了一步,厌恶道:“好大的胆子,你是谁的丫鬟,敢做这般无礼之事,下去领罚。”
丽娘一听,整个人都慌了慌,这太子这么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爷...妾不是丫鬟,妾是良娣特地寻在伺候爷的。”
幕泽玺心里一慌,“良娣...哪个良娣!”
丽娘柔着声音,略带哭腔道:“是...温良娣。”
幕泽玺心里松了一口气,方才他险些以为是落昭阳嫌弃他,才寻了人来打发她,是温芷苏,那就好办多了。
“福喜!”他朝外喊道。
福喜也不想放这个小娘子进来,只是这小娘子仗着自己是温芷苏的人,对他各种威胁。
他唯有放她进去,正盼着太子将她赶出来。
听见幕泽玺喊他,他忙提起神进屋,一见丽娘垂目落泪,跪倒在地,心里的石头才算放下。
幕泽玺怒道:“你怎么当差的,什么人都敢放进来!”
福喜忙直道不是。
“把她送走,送到别的宫里的杂役房做些苦差事。”
丽娘一听杂役房,连滚带爬到幕泽玺脚下,扯着他的衣角,“爷...妾知道错了,放过妾吧,妾以后再也不敢了。”
幕泽玺听着她尖锐的声音就烦,“还不叫人快拖下去!”
经此一事,幕泽玺以有人勾引他为由,又挤进了落昭阳房中。
落昭阳正摊在床榻上看书,见他说起这事,一脸的委屈样,捧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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