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婉多是心疼她的身子,听说她被沈碧渠掳走,还是受了伤的,还被太子爷折腾了一晚上,身体怎么吃得消。
“姑娘先用些东西,小厨房炖了补品,也该给姑娘补补身子。”
落昭阳略咳了咳,点了点头。
她提着汤勺,正小口吃着燕窝粥,段雨殇跨步进屋,“良娣,你瞧谁来了。”
落昭阳放下手中的瓷碗,段雨殇背后站着的不正是她那没出息的弟弟落宏日。
上回来信说他欲回来,她也是盼了好几个日夜,这会见他真的在眼前,倒也些不敢相信。
从前那个惯会斗鸡走狗的少年郎,此时气质闲雅,纤尘不染地站在自己面前,眼眶温热唤了一声:“长姐。”
“诶。”
她忙应了一声,胸腔内一阵酸涩,“你何时回来的,怎么现在才来见我。”
段雨殇是奉命特地带他入宫与落昭阳相聚的,见姐弟两这会是要好好说上一番话,这是忙退下,顺带阖上了门。
落昭阳摁着帕子擦了擦泪,“父亲、母亲可还好。”
落宏日点首,“承州虽荒芜,左右是日子苦了点,倒也安生。”
在系统的这些日子,她早已把落家所有的人当成了自己的亲人,“那你不在承州陪伴父母,跑回奉京做什么?”
落宏日缓缓道:“父亲总觉得留你一人在奉京中实在不安心便叫我回来了,早就该来看长姐,可我一回来,便得了长姐被掳走的消息,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幸好你无事。”
落昭阳点了点头,“既然回来了,你以后可有什么打算。”
她是外嫁之女,在旁人眼中便是和落家脱了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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