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爷....”不行两字还未出口,幕泽玺好似知道她下一句要说什么似的。
幕泽玺率先出口道:“当然可以。”
夜色临上树梢,新月高挂。
落昭阳命人煮了一壶暖酒,又添了几样点心。
两人在里室,就着橘黄色的烛火长谈。
幕泽玺只以为她还在为了落宏日的事情焦灼。
低眸牵了牵她的手,将她的五指拢在手心中。
“你别太过忧心,主事的是棠梦莱的父亲,我同她交代过,一定会保住宏日的性命。”
落昭阳苍凉一笑,他是不知道棠梦莱找她,做了什么样的交易。
正欲饮上一杯,却让幕泽玺拦住。
“你还在病中。”
她没理会他,一把抢过酒壶猛灌了一大口。
她盯着他,擦了擦唇角的酒渍,“现在我们玩一个游戏,如果你答对了我的话,我就不喝...”
幕泽玺还未反应过来,更没应允她,她已经问了一个,“幕泽玺....你叫我一声,好不好?”
她眼眸波光濯濯地看着他
幕泽玺一下愣住,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轻轻唤了一声,“良娣...”
眼角的泪滴徐徐落下,她抬手给自己又倒了一杯,一口饮下。
含混着声音又起:“你从前唤我什么?”
烛火打在她泪痕斑斑的脸上,幕泽玺心间一痛,“昭阳...你不能再喝了。”
落昭阳苦笑,再次倒满,不顾他的阻拦,弓起身子,将酒杯中的酒如数的灌进自己的胃中。
幕泽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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