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承启未待他出声,已经自顾自地进了门。
他抬眸示意丁茂出去,丁茂战战兢兢地望了眼幕泽玺,待看见他略一点头,这才退了出去。
幕泽玺抬眸看他,眼中警惕之色渐起,他低道:“四弟今日...是来看我笑话的?”
贺承启牵唇笑了笑,摆首毫不客气地坐下。
待坐定后,方才戏谑道:“你这失了个忆,人倒也越活越回去了,我如今...可没空在这看你的笑话。”
幕泽玺听他这打趣的模样,眉间略一轻舒,抬手正欲替他斟了一杯酒。
贺承启大掌将酒杯覆上,“别了...我早戒了,我家夫人说了这喝酒对身子不好。”
幕泽玺微一皱眉,他知道贺承启从前在奉京府上有不少侍妾,但听闻他一向挑得很,不是家世显赫之女绝不要,故而至今尚未娶正妻。
既是如此,他哪来的夫人?
贺承启知道他不解,叹了一息,“原先定在这几日要成婚的,奈何你家良娣出了这样大的事,我家夫人是个念恩又热心的人,自然是要将婚事延迟,我有什么法子,只能遵命呗。”
幕泽玺听着他话里话外无一不是在秀恩爱,实在烦躁得很。
索性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饮下。
贺承启瞧他这失意样,不禁笑道:“你也有这样的时候...罢了...不同你说笑了。”
他复而续道:“我这趟是来同说正事的,落尧滐的死...你家良娣多半是算你头上了。”
幕泽玺皱眉,他遣了人来承州,不过是想确认落昭阳的身世是否正如他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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