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我。”
护卫调查完落昭阳的身份急匆匆地跑上楼。
“老爷...”
李央儿将药碗放下,钟离焕,轻道:“可是有上次那位夫人的消息?”
李央儿点了点首,“老爷今个身子不大舒服,要不改日再听。”
钟离焕摇头,“不碍事...你让人进来吧。”
护卫躬着身子将探到的消息诉出。
钟离焕手捏紧了床边的杆子,“她...竟然落尧滐的女儿...”
李央儿思了思,“怪不得与王后生得那般相像,原来是姑侄,这就不足为奇了。”
落尧滐的嫡长女传闻嫁给了太子,莫非那日的男子,便是太子贺泽玺。
护卫双手抱拳,心中摇摆不定,最终方道:“只是,属下还探得一事...不过...现下还不确定。”
钟离焕咳了咳,急切道:“说...快说。”
护卫将打探到与落昭阳身世有关的事,一一道出。
落尧滐的亡妻是文官司徒磊的独女,向来身子羸弱,未出阁时便有人传不易有孕后,落老夫人还因为这婚事多有微词,但这亲事是打老国公在时便定下来的,不容得不作数。
不过好景不长,司徒婠在嫁与落尧滐两年后便病故了,而落尧滐的大姑娘一直养在内院无人知,直至垂髫时落尧滐才对外宣称是亡妻之女,按照道理有了落昭阳这层一关系在,落家同司徒家应互有往来才是,可司徒磊在此之前全然不知自己有一个外孙,知道后更是避口不谈此事,对落家大姑娘也不见热络。
..更蹊跷的是在落家没落后,司徒婠的兄长有一回喝醉了酒,竟在外宣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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