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焕用力撑着床杆,面上闪过久违的喜意,“央儿...你说会不会...会不会当年我和清儿孩子根本没死,清儿恨我...所以才让落尧滐抱走我们的女儿。”
李央儿忙抬手扶着他,生怕他从床上栽下来,“陛下...这怎么可能,当年王后生的是皇子,而且皇子确实随王后娘娘入了冰棺中,这...不好人都可以证明。”
“何况,那落昭阳最大可能应当是落尧滐在行军时与人苟合而生下的。”
自古以来,男子行军打仗皆是气血方刚的年纪,会出现这样的事倒也不足为奇。
钟离焕双唇微颤,“可是她和清儿长得那般像,我总觉得...”我总觉得她就是清儿的孩子。
再者,他记得落尧滐军中军令一向严苛,他的为人...断不会放着家中病弱妻子,在外头做出这样的事情。
李央儿峨眉深皱,默然作思,老爷的思量未必会有假,王后是多深沉的一个人,当年为了燁朝,做了多少盘算,她都有目共睹。
屋内只燃着一盏昏黄的烛火,轻摆烛芯摇曳着,钟离焕的思绪万千。
他心中一动,“央儿...落昭阳当时从承州而来,落尧滐在承州过逝,也并未扶柩归灵,他娘子还留在承州?”
李央儿点首,“确实...派出去的人来报,落老夫人确实留在承州。”
他情绪一起,断断续续道:“许...许她夫人知道些什么呢?央儿....”
李央儿无比紧张,抬手轻拍她后背,“陛下放心,我会命人去查的。”
“还须让人去跟着她,护着她安全,她如今嫁给了燁朝太子,若不是为人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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