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的事情,容不得半点差池,若是太后不知道,又容不下这事,那惨的就是贺允妩了。
福喜见她出神,再次期期艾艾问道:“落良娣...这...如今你是见还是不见,”
外头可是两尊大佛,衡王不见也就摆了,太后若是不见,传出去只怕要让人说闲话。
落昭阳叹了一息,“请进来吧。”
须臾,贺承衡扶着太后进了揽月堂。
落昭阳正摊在床榻上,一听见两人进来,她忙下床隔着屏风行了一个礼。
太后佯怒道:“你如今身子弱,怎么还能行礼,人呢?还不扶着自家的主子上床上歇着。”
一旁清婉忙将落昭阳扶了起来,她再次回了床榻上。
贺承衡轻笑一声,“我瞧着落良娣行动矫捷,这行起礼来是半点艰难也不得,一气呵成,看上去不像是刚刚生产完的妇人。”
落昭阳心里一跳,一脸呜呼哀哉,缺乏相关经验的她,方才的戏没走好,被人看出了端倪了吧。
太后挑笑着,“衡王这就不懂了,良娣此番看来是恢复得好,这东宫伺候的人该赏...都赏一个月的俸禄。”
一旁正侍奉着的下人们纷纷行礼,多谢太后赏赐。
贺承衡面上微僵硬,“皇祖母说得是,可寻常的妇人也没有良娣这样好的恢复力。”
落昭阳听着贺承衡的话,听得出来,他是故意的,两三话里皆有疑问。
太后脸色微变,“衡王爷又没生过孩子,妇人生孩子这其中的道理如何能懂?”
这话一出口,将贺承衡的嘴巴闭上。
贺承衡低道:“皇祖母教训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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