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泽玺敛神,他方才察觉都人跟着他们,追上去,却半点人影都看见。
看来此人的轻功极其了得,竟连他的追不上。
钟离焕打量着幕泽玺,心中思忖着,燁朝的太子爷相貌堂堂,配他女儿倒也还可以,只是这不苟言笑的模样,他实在不喜。
李央儿淡笑,“公子也一同坐下吧,这戏正唱到好地方呢。”
幕泽玺点头,拥着落昭阳坐下。
期间,一应为落昭阳续茶,布菜,无微不至。
李央儿点头笑了笑,“夫人和你家夫君感情甚笃,让人瞧了觉得真好。”
落昭阳一时羞郝,呛了呛声。
幕泽玺忙她顺了顺背脊,“夫人说的是实话,你不用害羞。”
落昭阳急得瞪了他一眼,望了望外头的天色。
她扯了扯幕泽玺的衣服,地说,“这个点了,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这个时辰,宫门要关闭了,幕泽玺点头,“家中俨有门禁,我们得先走了。”
话落,钟离焕和李央儿忙起身送了送两人。
幕泽玺揽过她的腰身有出去,待两人身影走出了南阁楼。
钟离焕轻呼出一口气,“央儿...你看见了没,她和日清连性格脾气都极为相似。”
李央儿垂眸,派人往承州一趟,虽未查出有关落昭阳的身世之谜。
却也打听到了一些意料之中的事情,落府上下对落昭阳回承州的事可以说是严禁透出半点风声。
却在承州一药馆下人中探听了消息,落尧滐病重时,他随掌柜的到落府诊治。
见着一绣面芙蓉的夫人,跪在落尧滐床榻前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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